这第二段的诡雷爆炸,威力强就不说了,最重要的还是放的位置刁钻,爆炸的方向也做了一个卑鄙的选择。巨大的爆炸,没有伤到自己一方的人,却精准的将两边的崖壁炸塌了。
他那两个炮灰排头兵,在爆炸发生的时候,就像鸵鸟一样趴在地上。崖壁被炸塌,随之落下的巨石直接就将那两个炮灰压成了肉泥。
这下,两个炮灰是彻底成灰了。而且还是在毫无体现价值的情况下,就牺牲了。
这种死法,不能说憋屈;只能说是憋屈它妈给憋屈开门,憋屈到家了。
波哥,已经无力生出愤怒了,死死的抓着自己步枪的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抖动了。这个时候不是愤怒了,无助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浸透了他浑身上下。
波哥终于放开了已经发白的手,放下自己的枪,哆哆嗦嗦的从身上摸出了一根烟。尝试了好多次,终于点燃了那根烟。
波哥深深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火光犹如天空中的启明星,瞬间明亮了起来。红红的火光在几秒钟后逐渐黯淡。一阵风吹过,烟前端犹如白雪纷飞;等到飞雪散尽,残留的半截烟屁股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了起来。
好了他这波人现在终于死绝了,就剩下波哥这个唯一的幸存者。
波哥愤愤的将嘴里的烟头吐在地上,顺带着自己一口带着些许红色的口水。总算平静下来的波哥开始被一股涌来的疼痛感包围,等到自己细细的查看,才发现自己右臂已经裸露在外,上衣的袖子在刚刚的爆炸中变成了黑灰,还黏着在自己已经露出血肉的右臂上。
波哥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了一罐治疗喷雾,咬着牙关将喷雾头对准了自己受伤的右臂,狠狠的按了两下。“呲呲”两声轻响,波哥的受伤的右臂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抹白色。这抹白色在覆盖了手臂上的黑黑红红后,又因为低温迅速的凝结。
这种天气,这种药剂的凝固倒是让他的伤口得以缓解,低温总算是降低了波哥手臂上伤口带来的灼热感。
随手把用尽的治疗喷雾一丢,波哥用牙咬住了绷带的一头,熟练的将自己的右臂用绷带缠绕了起来。
忙完这一切后,波哥找了一个背风的角落,又开始抽起了烟,此时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无力感,可能这次就不应该接这个任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