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被他说得,心里也是一阵发毛后怕,不由转头朝那个胖胖的年轻人看去。
只见他孤独地站在队伍末尾,微微躬身低头,一直沉默不语,像块不起眼的褐色的礁石。
……
因为这场劫难,船上人的都不爱说话了,就连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也是一个个默默的扒拉着碗筷默默离开,谁都不愿意开口言语,气氛变得很压抑。
邢骁霏耐不住舱里那种憋闷的气氛,把自己穿得厚厚的,围巾裹了几圈,走到最高处的甲板上,一个人远远眺望着大海。
这场大劫过后,海上天气却是变得格外的好。
轮船凌空掠海,破浪而行。
船头无声地劈开万顷碧波,奋勇分开一条水路,被船身荡起的一层层海浪,飞溅着银白色的浪花,极快地从两侧船舷掠过,然后在船尾又汇合成无边无际的波涛,只在中间留下了一条闪光的水带,水带又远远扩大到遥远的海面上,映出一道颜色不同的波光,景色极为壮美。
邢骁霏郁闷的心胸也稍稍为之一舒。
大海,好大啊!
不一会儿,他的目光又被天上一朵孤独遨游的梭子云吸引住了。
看着这朵云,不由想起自己的前世今生。之前他说,自己懂点飞机,那是谦虚的话,在他的前世,和飞机缘份还蛮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