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野蔽天,风驱急雨,倾泻在山峦之上,云压轻雷,轰鸣着从天际处传来。
黑云滚滚,连气压都变低了,阳台是重灾区,落地窗下已经攒了一层薄薄的水,冲击着底下的门框,排水系统及时工作,才没有让阳台被淹没。
风潇潇被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惊醒,往旁边一瞧,林彦宸正蒙在被子里,只留下个气孔,呼呼大睡,死沉死沉的。
她摇头,趿拉着拖鞋,循着声音来到一楼,大门从外面被用力敲响,她不禁脑补着雨夜杀人狂的故事,提心吊胆地试探,“你是谁?”
敲门声停了,外面的声音被雨打得七零八落,有些不真切,“是我,潇潇,开门。”
确实有些耳熟。
风潇潇打开门,疾风卷着雨丝瞬间迎面打在她脸上,来人出现在玄关处,竟然是林琢渊。
无论是他那打理得一丝不乱的头发,还是身上熨帖规整的正装,此刻全都被雨淋湿,水渍斑驳,显得很是狼狈。
豆大的水珠沿着鬓角一路往下,经过他棱角分明,轮廓深邃的侧脸,滑过立体而顺滑的下颌线。
“啪嗒!”滴进了羊毛地毯里,同他脚底下的一小滩水汇聚在一处,将名贵的地毯泅湿。
门外风雨携来一股凉意,风潇潇只穿着单薄的睡裙,搓了搓手臂,连忙将大门关上,问他,“谁送你过来的,怎么不给你打伞?”
“我自己开车来的,风太大,伞打不住。看来,我早在这里该修个地下车库。”
风潇潇从抽屉下翻出毛巾递给他,又问,“这么晚了,你过来干什么?”
难不成林彦宸在白天的访谈节目里闯了不得了的大祸,需要他连夜过来揍人?
林琢渊把毛巾扔到一边,将西装外套脱下来,只余底下的白衬衫。
蜂腰猿臂,肩宽腰细,衬衫底下的部分扎进笔直的西服裤子里,给人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整个一西装暴徒,直戳风潇潇的XP。
当她晃神时,就感觉背后传来一股力,身体向前扑倒。
林琢渊紧紧抱住她,手臂被他滴下来的水打湿,凉丝丝的,将她整个人嵌进怀里,体型差所带来的压迫感十足。
风潇潇惊讶地吸了口气,鼻尖充斥着黑咖啡的苦涩和焦香。
“我怕我再不来,就要完全失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