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打起来!无论是云卿替山行出手杀死蓝冠羽还是蓝冠羽先杀死山行,于裴无竹而言都有利无害。
“什么?”
所以这一切都怪山行,若不是他抢走云卿,怀尘不至于非跟那凡人纠缠以至于有孕。
蓝冠羽越想越气,正好听见山行脚步声走近,提刀靠近挥砍。
山行堪堪后仰躲过,皱眉道:“蓝冠羽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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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无竹你又编排我什么了?”山行召出袖中鹰羽注入灵力格挡蓝冠羽攻势。
裴无竹笑着耸肩答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百年前难道不是你抢走的云卿!”
“是又如何。”山行抬脚挡住蓝冠羽袭击,哼道:“难道我不抢,蓝怀尘就会像如今这样死心塌地待卿卿?”
两妖各后撤一步。
蓝冠羽皱眉:“你什么意思?”
“他若真的十分在意云卿,为何不直接唤你前来抢回人?”
山行冷笑:“同样,他初见帝王时若是反感厌恶,为何不求助你?”
“你的意思是怀尘眼光差!”
“情有所终罢了,况且帝王哪里不好?”山行忍不住反问:“若他真与云卿在一起,你会看云卿顺眼吗?”
只怕也会吹胡子瞪眼挑剔种种,山行连词都替蓝冠羽想好了:弱不禁风、病病怏怏,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只一副空皮囊罢了,这样的人断断不能照顾蓝怀尘。
蓝冠羽闻言愣住,回想昨夜云卿不过说两句话便气喘咳嗽,加之今晨用饭全要山行递到嘴边,忍不住幻想怀尘也如此场景对待云卿……肯定不行!
怀尘方才还倚在小蛇精怀里吃东西呢,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怎么可能再去伺候旁人,长得再美也不行!
最最关键,他二人结为伴侣,谁上谁下?两人看着都不像能辛苦受累的。
可云卿抱得起怀尘,大约是能照顾他的,加上细心温柔……两人凑在一起似乎也不错。
蓝冠羽抬头正要诘问,山行忙补充道:“昨夜云卿咯血了,他身子虚得厉害,淡定自若不过是伪装。”
“而且如今已成定局,你再如何气恼也不能强行拆开蓝怀尘与帝王,倒不如去查安王府的事。”
“好啊,查,你去查。”蓝冠羽恨恨:“一切皆因你而起!”
山行立即反对:“蓝公子想得可真好,支开我,还不知道要怎样作践我家中夫人,夫人病弱需我亲自照顾。”
“昨夜云公子还说有什么事一应找他,今日便变了口风?”蓝冠羽冷笑一声,“轮不到你反对,你若不查,可别怪我不客气。”
裴无竹趁他二人争执,叫来蓝怀尘劝解,叮嘱道:“你大哥要是伤到山行,云卿自然不愿意轻饶你大哥。”
蓝怀尘手里拿着板栗往嘴里塞,“意思是我大哥打得过山行对吧?”
“你大哥很强。”裴无竹心想如今这情形,倒真棘手应对蓝冠羽。
蓝怀尘点头牢记,进屋忙抱住蓝冠羽:“大哥,你带我出去玩吧,别跟山行他们算账争吵了。”
裴无竹赔笑着看向蓝冠羽,“蓝公子,您消气,安王府的事交给我去办。”
山行白裴无竹一眼,不明白这人心里弯弯绕绕想什么呢,方才还挑唆着蓝冠羽要杀自己,这会子又跳出来当好人,
蓝冠羽看着腰上紧抱自己的蓝怀尘,掐着他肩膀质问:“你如今全偏心外人去了?”
“不是啊大哥,我是怕你打伤山行,云卿跟你生气。”蓝怀尘讨好似的把手里板栗递到蓝冠羽嘴边,“大哥别生气嘛,快中午了,我好饿,大哥你饿吗?裴无竹家的饭可好吃了。”
裴无竹忙道:“是啊,该吃午饭了,蓝公子不如带蓝怀尘随我去我家?”
蓝冠羽吃了蓝怀尘的栗子,心下气暂消三分,闻言哼道:“你方才说你来长安这么久还没好好出去玩过,怎么?如今我来了你也不想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