蚺恨恨看着面前七分相似的面孔,咬牙道:“我要和你争夺我大父!”
凤凰闻言不由皱眉,“你?同我争什么?你大父是你大父,我承天是我承天,我并未独占他。”
“可你打扰我们的生活!所以我必须与你抗争到底!”
“那你争吧,你到死也争不走螭。”
梧羽玉的幽香如雾般悄然缓慢萦绕身边,凤凰转头看向梧桐树旁的玄衣身影,温柔笑问:“看多久了?是否等不及要吃东西?”
昳丽容貌面无表情,螭微点头,绕过凤凰挑眉询问依旧跪在地上的蚺,“你?”
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这样?
蚺擦擦干燥眼角,盯着已经站到螭身旁的凤凰暗咬牙,声音却抽噎委屈:“凤凰他打我!大父,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凤凰乍一听蚺如此呼唤自己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喂螭吃浆果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低头与目露疑惑的螭对视:是这样吗?
“部分是这样。”
凤凰拇指拭去螭嘴边果渍,轻轻放在嘴边用舌舔净指尖,“他连一声阿父都不愿唤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螭微颔首,再度看向借助长剑勉强站起的蚺,“不许。”
不许直呼凤凰名字。
蚺垂眸点头,走近依言唤道:“阿父,方才是我失礼,对您不敬乃蚺之错。”
凤凰并不应答,只牵起螭的手往竹林深处的居所走,“你昨日说想吃甜果,只是我今晨去五行山看了,都还没熟呢,最早也要再等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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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
螭缓步,虚虚扣住凤凰的手,“阿蚺打你,你不用让着他,他也不小了。”
“他毕竟是你生的,我再气也不会跟孩子计较。”
侧目看向身边的螭,凤凰眼里流露出无限温柔,“再过三五百年,等娲神给蚺封神分配职务,就没人来打扰我们了。”
“还早着呢。”螭目光平静。
两人携手穿过竹林,清风拂过,竹叶颤颤发出哗啦声响。
“你不问他为什么跟我打?”
凤凰见螭驻足,也停住脚步,跟着仰脸看向被竹子分割的浅蓝软云。
“不问,我那时也瞧谁都不顺眼。”
螭依旧盯着天空。
小螣蛇长大了,各种想法如天边流星,千奇百怪不必理会。
面前人容颜姣好,肌肤白皙,朱唇微张,
幽微香气从螭微开的唇齿间像带着钩子一样飘到凤凰鼻尖,让他忍不住上前捧住螭的脸低头亲吻搅弄软舌。
螭闭目,轻轻捏住凤凰的衣服。
凤凰并不满足只贴紧口唇,将螭的手从身侧拉到颈后,“抱着我。”
“嗯。”
螭双手在凤凰脖颈处交叉缠绕,紧紧环住对方。
气喘吁吁时两人脸贴脸紧密相依,凤凰声音埋怨:“你总嗯、嗯,但总也想不起来抱我。”
螭睁眼退后拉开距离,面上还有些未消散的潮红,眼神无辜不解,“可你每次都会提醒我。”
“那是因为你从不主动,我不得不提醒你。”
凤凰捏住螭的肩膀将人再度揽在怀中,抬眼与一脸愤恨恼怒的蚺对视,心中疑惑蚺为何这个表情,但他此刻不想理会叛逆的孩子。
螭感受到蚺在距离五十步处停留,纠结要不要让蚺走远一些,免得打扰他和凤凰独处。
“我有主动。”
“我没忘,可你主动抱我的次数屈指可数,我要你往后都主动抱我,护法大人,您答允我。”
“嗯。”
螭抚摸凤凰的后颈,别有深意地用指腹打圈蹭弄。
“要吗?但蚺还在那里呢。”
凤凰嘴上谦让,手却已经摸向螭的腰带,边亲边带着人往竹林中走,寻到一处厚厚落叶堆前,解下衣服随意丢在地上。
螭畏寒,特制的羽衣盘扣繁琐难解,两人短暂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