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无人倾诉的心事,那些对未来的迷茫,全都化作文字投进了那个树洞。
而每次,她都会收到同一个人的回信。
沈千鹤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她猛地想起那些回信的笔迹,干净利落,笔锋凌厉,偶尔还会画个小太阳。
以前看到谢瑾承的字迹她只觉得莫名熟悉,现在想来......
“在看什么?”
谢瑾承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沈千鹤猛地转身,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月光从阳台洒进来,为他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这是......”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树洞里的信?”
谢瑾承轻轻接过她手中的信纸,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那时候偶然发现的树洞。”
他低笑一声,“没想到会捡到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沈千鹤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想起自己曾在信里哭诉林柔对她们姐妹的刁难,抱怨父亲的偏心,还有对母亲的思念......
而所有的回信都会在末尾画个小太阳,旁边写着“要开心”。
沈千鹤仰起脸,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谢瑾承低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在我的记忆中,一直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可我始终看不清她的样子。唐依宁那晚在酒会上接近我,言语中吐露了她就是当年给我写信的女孩,其实有一瞬间,我是相信了的。”
“那后来怎么看出不是的呢?”
“因为这里。”
他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强劲的心跳透过衬衫传来,“我的心脏,从来只为你狂烈跳动。 ”
露台的风铃轻轻摇晃。
沈千鹤突然想起重生后初遇时,他凝视自己的那个瞬间。
原来那不是初见,而是久别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