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毕竟初来乍到。”
“露西,今天我就教你一个道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手段都是虚妄,人呐,与人争才能安身,与天争方能立命,别怕去争,因为不争就什么都没有。”
“我记住了,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珍娜,谢谢你。”
走出房间,刘胜利迎了上来。
“林知青,我听陆知青说你们以后要自己开火,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吃吗?”
“是的,我们三个都是淞沪人,口味清淡跟你们吃不到一起去。”
“其实我们吃的也挺清淡,那好吧,厨房你们要用的话也是可以的。”
“不用,我们在院里用炉子做饭挺好的。”
“那......”
“刘知青,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吧,马上要上工了。”
“哦,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下次别堵路中间就行。”
刘胜利再次吃瘪,脸色黑的像锅底灰。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和其他女同志都不一样,她眼神清明并无恶意,可说出来的话总是莫名的让人觉得不舒服,仔细想想却有理有据。
等回过神来,人已经走远了。身边就剩下几个面带嘲讽的女知青,她们隐晦的目光让刘胜利无地自容,只能沮丧的离开了知青院。
“哎,老肖,你说这丫头是不是傻啊,昨晚得罪了女知青负责人,今儿早上又把刘胜利得罪了,她是不想在知青院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