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长和记分员领着她们把负责的区域分好就走了,林珍娜看着手里的葫芦水瓢欲哭无泪,目光所及都是要浇水的田地。
“林知青,咱们从那边开始吧。”
“嗯,肖知青你开心就好。”
“我?我是挺开心的。”
“肖知青,麻烦你跟着村民去挑水吧,我想静静。”
肖弋依依不舍的拎着水桶和扁担走了,林珍娜感谢他没有问静静是谁,否则自己一定会压不住脾气骂他一顿。
燥热的天气,望不到边的田地,落后原始的工具,村民不断议论的声音,每一样都让林珍娜深恶痛绝。
这里没有机械,干农活只能靠双手,甚至连个塑料的水瓢都没有,用的是老葫芦瓢劈开做的水舀子,单拿已经很重了,更别提装满水。
“大娘,咱们这的小米一年种几茬啊?”
“呀,这小知青长得可真水灵,你打哪来的啊?今年多大了?家里几口人啊?你爸妈是干什么的?有工作吗?是不是工人啊?”
林珍娜扶额叹气,深知夏虫不可语冰,于是转身朝更远的田垄走去。
浇水这种事累人的很,浇的人累,挑的人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