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是怎么发现的呢?”
要是林珍娜在这一定会给他个白眼,俩人拿谁当傻子呢,那神经病处处护着他,俩人干什么都寸步不离,说话的时候眼神都在拉丝。
这要是还看不出来,那她就白活那三十多年了。
有些话没说之前是一个样子,说开了又是一个样子。
再做饭的时候,林珍娜使唤起人来半点不留情面。
“齐耀祖,你连个柴火都点不着,要你有什么用啊,还不如养头猪呢,过年吃顿杀猪菜香的很。”
“齐耀祖,让你泡个茶又不是冲咖啡,那第一泡得倒掉,喝第二泡不知道嘛!”
“齐耀祖,你手里那是擦碗抹布,不是洗碗抹布,这俩不能混着用,什么?你没看见?你眉毛下边那俩窟窿眼是漏气的呀。”
齐耀祖,齐耀祖,齐耀祖,齐耀祖,齐耀祖,齐耀祖,齐耀祖......
林凯看着他被妹妹支使得团团转有些心疼,刚想劝就被林珍娜一句话堵了回去。
“他都把我哥哥哄到手了,那女婿帮小姑子干点活不是很正常的嘛,我可是娘家人,娘家人就是要硬气些,将来他才不敢欺负你,不信你问姆妈是不是这个理。”
那齐耀祖也深知林珍娜的用意几何,一改先前的试探,像长辈宠爱自家顽皮小辈那般对她百依百顺。
因为大家都知道,她再折腾也不过这一两天的事,之后很久都不会再见。
晚饭,林珍娜特地包了饺子还拿了瓶酒出来,正所谓饺子酒饺子酒,越喝越有!
林凯酒量极差不敢喝,林珍娜看不惯那神经病为他挡酒虐狗,就一直灌。
“哥,你光学临床了吗?主攻哪方面?”
“嗯,我和姆妈一样主攻胸外。”
“那以后回来也就是医生了,搞不好还得从住院医开始慢慢熬资历。”
“这很正常,每个医生都是从基层熬上去的,医生这个职业本身就是需要时间和经验的不断累计...”
“少给我讲大道理了,别以为我年纪小就什么都不懂。”
那神经病插了句嘴问:“你想说什么?”
“哼~你个麻烦精,本来他自己回来就很危险了,再加上你...要是没点保障可怎么是好啊。”
“小丫头,你有主意了吧?我觉得你有。”
林珍娜瞪了他一眼,一方面觉得跟个神经病高度共情,并且总被他预判不是什么好事,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怎么折腾也赢不过他,‘不服气’三个字一直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