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这件事,对于不想上学的林珍娜来说是种折磨。
尤其在她嗓子还没好的时候,大家因为乐队的事都想跟她聊几句,可她却说不出话来,那种感觉无异于哑巴吃黄连。
五一假期没有那么长,她是因为林念打电话给学校多请了几天,但就这几天的功夫,学校找她都快找疯了。
她不住寝室,又从齐耀祖那搬出去了,学校打电话找不到她,各路记者又天天往学校跑想要采访她。
上次参加完全国科学大会,人家电视台要做个专题叫《访全国科学大会代表尤异同志》,想找她接受采访,她就留了个通稿然后请假跑了,这回又是。
不提这事还好,三月份开始国家推行二简字,好好的字不好好写,就像‘优异’,因为二简变成了‘尤异’。
坏影响还不止如此呢,一些人的姓氏都给变了,人家姓蓝的登记户口写成了兰,萧写成了肖,还有很多很多字看着跟瘸腿了似的,多高的文化在二简字面前都得变文盲。
熬过一上午的课,下午她没课就去了排练室,没想到来的人还不少。
以前没课的时候让他们来排练那叫一个费劲,如今大家倒是自己愿意来了,还不用人组织就自觉的练起了乐器。
大家嗓子都没好利索,于是又变成了比比划划谁也不说话的场面。
可校领导就像那啥一样,闻着味就找来了,本想使出浑身解数劝她接受这次电视台采访的,奈何林珍娜是物理性不可抗拒因素。
如果勉强接受采访,很容易被全国观众当成哑巴,到时候更影响学校形象。
这么一想,音乐社成员的嗓子集体倒仓也算是因祸得福,本该更热闹的场面,因为他们都不能说话,让许多想凑上来占便宜的人不得不铩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