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外国人羊毛这件事,身为华夏儿女必须义不容辞。
林珍娜自从指点完那卖珍珠的卫秀丽,就自动点亮了培训新员工模式,除了每天上午在一纺展台待着,整个下午都在满场飞。
她先是逛,然后确定目标,再以志愿者的名义主动帮忙翻译,促进交易,等目标人物欠了自己人情,就趁机提出来该如何改进。
当然都是那种‘我可都是为了你好’的建议,不过她这么一番折腾,真的让被她培训改造过的十几个展台大大增加了订单量,同时收获了十几个要给她写感谢信的承诺。
广交会倒计时第二天,林珍娜拿着齐耀祖香江公司的委托书,在各个展台上大买特买。
虽然港纸不如美刀那么受欢迎,但这个时代国家外汇储备紧张,多赚一张算一张,更何况林珍娜给的可是正儿八经的汇丰支票。
她不会挑花胶和燕窝,可她会抄作业,吴光政那天买的什么,她就照着买,中药补品什么的也买。
再给家里的奶奶、婶婶们每人安排一盒大珍珠,随她们自己是镶成首饰,还是串成项链,反正珠子品质够高,怎么戴都好看。
又买了几盒30年份的老普茶砖,在购物清单上打好最后一个钩就要往回走。
隐隐的,听见身后有人唉声叹气。
正好跟那几个人顺路,就随便听了一耳朵,原来对方是柳州橡胶化工厂的副厂长,带着手下的几个主任正在商量订单不达标的事。
橡胶······乳胶!
乳胶可以代替聚氨酯,滑板轮子有着落了!
化工······这不就是橡胶和塑料二合一的化工厂嘛,差点因为名字错过了。
这就叫瞌睡与枕头,求之不得啊。
“几位稍等。”
一个年轻的男同志主动接话:“同志,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刚刚离几位站的近了些,不小心听到几位是橡胶厂的,请问贵厂能生产PVC材质的轮子吗?”
许是林珍娜的话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他只说:“我们不生产PVC,只能做PVC加工,华电线圈厂的电线皮就是我们厂生产的。”
她觉得这人回答的有些驴唇不对马嘴,显然他在厂里肯定不负责生产。
正要向其他人求助,就见那个被称为吕厂长的人接话:“小同志,你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