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娜一语成谶,来自亲妈的召唤,不回应岂不是给自己找更大的麻烦。
没办法,只能带上大包小包的行李,跟着林威俩垂头丧气的踏上了返回淞沪的火车。
老话说由奢入俭难,在北方的锅炉房里呆惯了的人,哪能习惯室外比屋里暖和的南方小洋楼呢,到家第一天林珍娜就华丽丽的感冒了。
除了那个周静,全家排着队的来她房间送各种零嘴,生怕她又不肯喝药加重了病情。
“姆妈,我真的没事,只是个小感冒而已,侬不用太担心了呀。
咱们家这边比京都暖和,一冷一热很容易伤风的,可不能怪小哥没照顾好我,再说了,侬是医生,晓得正常人每年是要感冒个两三次才正常的呀。”
“哼~侬少替William说好话啦,我都问过喽,就是他非在火车上给你喝汽水,那汽水多凉呢,肯定是因为这样感冒哒。”
“姆妈,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汽水我一口都没有喝,我已经戒糖很久嘞。”
“为什么要戒糖?咱家又不是买不起了呀。
哦~宝贝你是不是想吃巧克力?
正好,Nike上个月去津门,带了好多起士林巧克力回来,姆妈这就给你拿过来。”
林珍娜赶忙抓住她,她最近更年期症状真的太严重了,说风就是雨的,哪句话说不对了就容易炸,关键你还不知道是因为讲了哪句话不对的。
“姆妈,大哥昨晚就把巧克力送过来了,就在我床头柜里。”
林母一听顿时跟丧失了斗志的母鸡一般,完全不复往日的精气神,林珍娜看了不由得心疼。
“姆妈,怎么了呀?是大哥惹你生气了,还是在生我的气呀?”
不问还好,这一问,林母竟低声哭了起来,哭声极尽委屈,她多年女强人的人设一下子就崩了。
林珍娜连哄带劝,好半天才让她平静下来。
“姆妈,侬有话就讲出来,阿拉肯定是向着侬的呀!
要是侬不讲,那我等下要闹的,看到谁就跟谁闹,不信咱就试试~”
“哎呦好了啦~这个家已经够乱的了,不要闹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