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我觉得这里边还有事儿是我不知道的,要是不弄明白喽,这个年我都过不好!”
回到林家,兄妹俩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
但当父母的都知道,孩子静悄悄,必然在作妖。
饭后林父叫她去书房,她心里咯噔一下,林威更是吓的满头是汗。
林珍娜凑到他耳边小声交代:“小哥,一定咬死了咱俩什么都不知道,要是感觉情况不对就立刻跑,随便去哪个朋友家凑合一晚再回来。”
“那要是没人管我呢?”
“那你就回屋睡觉啊,明早十点,来敲我的门。”
“好!”
林珍娜正了正衣襟,踏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曲不复返的步伐,走进了林父的书房。
“囡囡呀,你紧张什么?”
“我紧张了吗?”
“你不紧张吗?”
“啊,我叫不紧张啊。”
“行吧,爸爸找你只是随便聊聊,电视台那边找不到你,就联系了我的秘书,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上电视。”
“找我干什么?我知道我是全国十大杰出青年,是京大的骄傲,是划时代的音乐领袖,但我低调啊,我淡泊名利,不争不抢,这都是······”
“咳~嗯!差不多好了呀,我可是你亲爸爸,这里是在家,就不要打官腔了呀。”
“哇哦,您还有不想打官腔的时候呐。”
“有,就现在,人家电视台找你是想让你参加晚会,唱歌的,你的那张唱片呀真是不错,每一首歌都很励志!
不像那个黎谷一唱的什么《乡愁》,哎呦,那可真的是靡靡之音,禁了就对了。”
“靡靡之音?算了,我不跟你犟,您回头让电视台的人把电话打到家里来找我吧。”
“好,那咱们聊正事,今年呢上边对经济管理体制进行改革,定下了京沪津的八家国企作为改革的试点企业,咱们淞沪的汽油机厂,柴油机厂,和彭浦机器厂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