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被烤的发黑,热水已经沸过三次。
肖弋无意识的捏着装栗子的牛皮纸袋,林珍娜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老肖,我们认识几年了?”
肖弋苦笑:“74年夏天在乡下插队认识的,到现在六年半,马上七年。”
“七年......七年之痒啊。”
“什么叫七年之痒?”
林珍娜给他科普:“一年新鲜,两年熟悉,三年乏味,四年思考,五年计划,六年蠢蠢欲动,七年疲惫厌倦。
任何感情的建立,都要经历这样的过程,所以才有三年之痛,七年之痒的说法。
一般是代指夫妻之间爱情和激情褪去,只剩下相濡以沫的亲情和习惯,但又挣扎于人性中的贪婪,欲望和追求新鲜感的本能,最终走向关系破裂。”
“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
肖弋有些着急,这些年,多少次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表白,都被她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就在他以为这次也会无疾而终之时,林珍娜突然笑了。
“我也什么都没说呢,肖弋,你也太着急了。”
“我......是我心急了,对不住啊。”
“你没什么对不住我的,是我辜负了你这几年的情谊,要是换了别的姑娘被你
红枣被烤的发黑,热水已经沸过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