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弋拽了林威出去,给他掰饽饽说馅说了大半天,才给他讲明白他错在哪里。
但等他想道歉的时候,林珍娜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肖弋一摸额头,她竟然又发烧了。
刚熬的中药还没喝呢,看来还是得先吃西药退了烧,再研究去不去根的事。
林威也跟着帮忙,到底是亲哥哥,照顾起妹妹来比半路出家的新任男票厉害多了,肖弋顺便跟他学了几手。
“嘘~让她睡吧,跟我去锅炉房添点儿煤。”
“行,屋里暖和,她也能尽快发汗。”
因为肖弋苦口婆心这顿劝,林威终于短暂的从滚滚红尘里抽出来,静下心去反思自己。
林珍娜说的话虽然刺耳,但是字字句句都是真话。
林威确实有点纨绔过头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只知道花天酒地,伸手跟家里要钱,衣食住行又处处讲究要最好的,好些衣服穿一次就不穿了。
林珍娜也这样,可是林珍娜好歹有自己的买卖,有赚钱的能耐,她赚的钱养得起自己,林威却不行。
他一个学经济的,却从没想过自己赚钱,把一切都想的那么理所当然。
“唉~”
“又叹什么气呀,你还想着去香山那事儿呢?”
“不是 ,我刚光顾着自己,忘告诉她了,我们有一门课要考结业试。”
“这还没到期中呢,怎么就考试了?”
“是个开卷考,不怎么重要的一门课,但是该考也得考,尤其是她,总不来上课,平时分根本不够,全靠考试成绩拽着呢。”
“哎呀~我也跟她聊过这事儿,可她好像特别讨厌跟同学们打交道,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