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齐耀祖一脸‘你监视我’的表情。
“什么鬼?我瞎猜呢!”
“嗨~我以为...算了,我隔壁办公室一女的跟她老公吵架,怀孕七个月早产了,她老公也是好样的,为了让她认错,愣是看着她活生生疼了两个多小时才送医院去。”
“天呐!丧心病狂吧这人?”
齐耀祖耸耸肩:“谁知道呢,差点一尸两命,孩子虽然生下来了,但是缺氧时间太长,活下来也是个傻子,还是个男孩呢。”
“咦~有这么个爸爸,无论对男孩女孩来讲,都是不幸了。”
“别人家的事我管不着,但是那女人的工作内容暂时交接给我了,我怀疑是主任看我太闲故意分给我的。”
林珍娜咧咧嘴没说话,那意思很明显:你心里有数就好。
这个话题不了了之,那女人的未来,却在此刻揪着两个人的心。
林珍娜希望那个女人能够养好身体,然后报复渣男,不要因为一个男人就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一出悲剧。
齐耀祖则是希望那个女人能够痛定思痛,往后余生远离男人,顺便给身边所有人都敲个警钟。
想到这里,视线不自觉的就落到了肖弋身上。
瞬间,一股阴冷、暴戾、残忍的恶意笼罩在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肖弋身上。
“咳咳咳~其实我觉得,你们说的那个姑娘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林珍娜头不抬眼不睁的接了一句:“哦,展开说说。”
肖弋从他一个法律人的角度,仔细分析了这件事情,说的那叫一个唾沫横飞,感觉他都上头了。
林珍娜他俩时不时应和两句,把提灯偷偷分掉,又开始分鸡皮。
“下次准备点猪皮,那个烤着吃更好吃。”
“那东西有毛,处理不干净很恶心的。”
“你一个法医,肯定非常擅长给尸体除毛,所以我决定把这项光荣的任务交给你!”
“你要点脸行吗?你哥一不在家就这么欺负我,信不信我......”齐耀祖突然刹车,差点就把‘吹枕头风’几个字顺嘴说出来。
林珍娜虽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看表情也知道肯定是差点失言,于是幸灾乐祸起来。
“嘿嘿~老齐同志,你能奈我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