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第一次发现她抽烟,是在朱家坎儿刚盖完新房的那个冬天。
半夜起夜,发现她屋里的蜡烛还亮着,而且还有个忽明忽暗的小红点儿,作为一个刚退伍没多久的兵油子,他自然猜得到那是什么。
说实话,当时那一瞬间对她的印象有点幻灭了。
可后来的几年里,经常能看到她彻夜不睡,望着天上的月亮,或是地上的野草发呆。
那时候肖弋就懂了,她不是有烟瘾,而是单纯需要一个寄托,一个能让她短暂脱离世俗,只需要专注在唇齿之间的东西,哪怕只有很短的几分钟。
“对不起,我刚刚太冲动了,我做事不动脑子,你骂我吧,打我也行,只要你能消气,怎么都行。”
“没那个必要,我像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女孩子吗?”
肖弋心里有一个答案,但是知道不能说,于是他换了完全相反的答案:“不像,你不是,我可以发誓你绝对不是!”
“那你胆子挺大的,不怕天打雷劈呀?”
“嘿嘿~你这算是原谅我了吗?”
“谈不上原不原谅的,反正不能相互信任的关系是走不远的,没必要在倒计时的日子里给自己找不痛快。”
肖弋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完全不理解她是怎么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呢?
可这段关系的主宰者从来都不是他,而且这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最可怕的是,跟她相处的这几年,竟然不知不觉的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
“找我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出去一趟。”
“啊......没什么事,你要去哪我陪你吧。”
“不用了,你有事就直说,我讲过的,不
记得第一次发现她抽烟,是在朱家坎儿刚盖完新房的那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