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耀祖长舒一口气:“你别说的好像文件是你签的一样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啊,要不是我忘了,还能趁这机会炒一波玉米和大豆的期货,天呐!我至少损失两个亿~”
“咳咳咳~你说什么?多少?”
“哎呦喂,我的心呐,我滴肝儿啊!
我竟然错过了粮食大战这么好的机会,还傻乎乎的害怕香江股市危机会赔钱呢,早干这一票,我还用怕股市暴跌嘛!”
齐耀祖无语看天,默默把烟盒往她那边推了推。
“算了,这笔买卖跟我无缘,还是商量正经事儿吧,我明天约了王社长,正好打听下这边打仗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没有,我在那边的产业卖的卖,丢的丢,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起那个狼心狗肺的国家了。”
“那你把账一起算到毛熊头上吧,要不是他们挑拨的,南猴子根本没那么大的胆子。”
“哼~我要是有那能耐就好了!”
“你可以记仇啊,然后时不时的在我旁边吹......额,说坏话!对,刚刚那个用词不太准确,换一个好的。”
“算你有脑子,有些话别胡咧咧,让你哥和你对象听见了,污了我的清白,我还活不活了。”
“哇~齐耀祖,你真的好不要脸啊!”
“你不是经常说要脸干什么,那玩意不当吃不当喝的,我可都是跟你学的。”
“那你怎么不沾沾我的仙气儿啊,一天天的不学好,走开,干活去~”
这几天,两人一直在分头行动。
林珍娜负责搞钱,齐耀祖负责搞粮,虽然干的是比较刑的事情,但却是为国为民的好事。
他走后,林珍娜独自坐在空荡的客厅里,一支又一支的吸着烟。
人有的时候非常奇怪,明明很讨厌吵闹,还总想往人堆里扎,真的身处人群中央了,又想跳出凡世,独立于高处俯瞰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