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生病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
肖弋背对浴室门口,窝在小板凳上委委屈屈的,一副想转头又不敢的样子,捏着酒杯的手指的酒杯,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发白。
林珍娜抿了一口红酒,又叉起一块哈密瓜说:“这不是光顾着跟你诉衷肠了嘛,人家那么想你,哪里顾得上说那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呢。”
“那......那也不能不说呀,我就觉得你抱起来好像轻了不少,还差点以为你又开始弄什么轻断食,还是什么只喝排毒果汁了呢。”
“轻了呀?”林珍娜探出头来兴奋的问:“真的吗?轻很多吗?”
水声哗啦哗啦的,那水是肖弋亲手放的紫色的泡澡球化开之后是个什么颜色,泡进去是个什么光景,他有的是想象的空间。
这会儿从脸到脖子,再到脚指头,浑身都红的不行。
“咳~你......你别乱动,回去好好泡。”
“你先说我是不是真的轻了呀?”
“哎呀,是真的!你轻了不少呢。”
“那就好,不枉我发烧好几天,嗓子发炎吃不下去东西,总算是没白耽误我的时间,瘦了也算一种回报吧。”
“女孩子太瘦了不好看,我觉得你还是应该以健康为主。”
“我的身体我做主,我觉得瘦好看,那我就追求瘦,我觉得胖好看,那我自然会使劲儿吃,这个好不好看的标准是由我来制定的,你没有任何发表意见的权利。”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你生病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我很自责。”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讲清楚而已。
我们是男女朋友,我也确实很
“什么?你生病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