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是因为接受不了,才选择自杀,打那以后,他没叫过唐忠文爸,父子俩形同陌路。
“你,你,你个不孝子!”
被儿子如此奚落,唐忠文气的绷不住,猛咳不止,
“我什么样,你不是一天两天知道,别摆长辈的谱,那是自取其辱,我的婚事轮不到你做主。”
唐弈骁对唐忠文的厌恶毫不掩饰,如今的他,有足够的资本,无需照顾唐家人的心情。
挂断电话,出了公司,他直接命司机去旗袍店,小丫头受了委屈,他有些放心不下。
肖明兰做了店员们的思想工作,尽量不让事情发酵出去,有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镖在前,谁也不敢多嘴。
“既然唐二少插手处理,应该不会有什么闲话。”
宋伊人和唐诗文追到店里威胁质问,总是不光彩的事,她是真担心表妹的名声。
“无所谓,若是什么都要在乎,那活的也太累了。”
阮宁薇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打算和唐弈骁谈谈,然后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唐弈骁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等表妹挂了电话,肖明兰凑过来小声问,现在的她,真是帮不上忙。
“不知道,总要面对。”
和表姐说了两句,阮宁薇就换了衣服出店,有保镖在不远处的路口戒备着。
上了车,看到唐弈骁靠坐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按着太阳穴,那张俊美的脸庞绷着,神情有些烦躁,能感觉到他的心情不大好,
阮宁薇想着八成自己让他为难了,那毕竟是他妹妹和女朋友,可让她忍,她做不到。
“没有特殊情况,我们别见面了。”
她在乎的只有出兵找寻楚谨辰的事,实在不愿花费精力在没意义的见面吃饭上。
要不是如此频繁的见面,哪会被唐诗文和宋伊人碰见,才使得她们去旗袍店闹,
阮宁薇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到表姐和其他店员,也影响店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