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掌覆盖在鸣人的小腹上,小孩儿的小腹平坦,止水的思维有点跑偏,他想起来这孩子方才说过“他把肚子里的乌鸦消化”了的话就一阵想笑,封印术的基础知识忍者学校的孩子们应该都知道,看来小家伙在学校也没有好好听课啊。
天地可鉴,鸣人是听了课的,只不过听不懂而已,考得最好的数学是因为有兜的无偿补课。
鸣人用嘴叼着自己的上衣,看见止水的手几乎整个盖住他的肚子,从指缝间可以看见一个发光的图案若隐若现,就像是曾经大蛇丸在中忍比试中给他下了另一个阵法的样子。
图案越来越清晰,小狐狸感觉肚子里暖洋洋的,想来九喇嘛的生活可真好,都住上暖房了。
不过嗓子眼里却渐渐冒出一股子呕吐感,似是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的想钻出来和他们打招呼。
终于,这东西真的钻了出来,鸣人抚着树干干呕了一阵。
“你这家伙,睡得太沉了。”乌鸦飞出来,停留在止水的肩膀上,随后获得一顿训斥。
“所以,哥你的意思是——因为这家伙在我身体里睡着了所以才不搭理我?!”鸣人不可置信地指着这只高傲神气的乌鸦,不愧是被塞进他肚子里的,果然和一般鸦不一样呢。
“嗯……一般来说,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毕竟它们已不是正常的乌鸦,会变成这样——
大概是因为鼬的身体越发不好了吧。”
写轮眼让他们变得强大,同时也是一个囚笼,鼬的身体越来越差除去心理上的压力,更多的便是因为经常使用写轮眼。
对身体的消耗是个不可逆的过程,所以鼬干脆利落没有负担的选择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