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为了计划的完成,几个人柱力的牺牲在他们眼里只是小事一桩,即使是曾经作为同伴的鸣人,估计那些人也会拍着手鼓励他往十尾石像的嘴里面跳。
所有人看起来对自己的鸣人都非常友好,尤其是鬼鲛那家伙,恨不得把自己的鲛肌片成鲛片给鸣人做生腌,但止水终究不是忠心于【晓】的人,想法不同。
止水不会让鸣人死,其他人就说不准了,说不定鬼鲛会给鸣人吃了鲛肌生腌全当断头饭然后送他上路。
就像这两人前一秒钟闹矛盾的原因一样——止水又把话憋在了肚子里,这人未免太过成熟,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总想着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所有事情。
——
“佐助,你终于来了。”
佐助没想过和哥哥的再一次见面是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地方,他高高坐着,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外物,同样也没有自己。
他的眼里没有任何人和物,就像是那年他离开时的眼神。
佐助压抑住心里的惊慌不定,强自镇定道,“哥哥,我知道你的苦衷。”
“什么苦衷?”鼬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样这样问,晓袍的衣领遮住他半个脸,再搭配上他的语气和眼神,简直无情到像一座冰山。
以前还在忍者学校读书的时候,每天稍微再训练一会儿回到族地就是黑布隆冬的晚上,当时从没想过为什么家在那么远的地方,没想到是这种原因。
鼬这个样子略微动摇了一些佐助的信心,自从听了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的透露以及问起时父亲欲说还休的样子,他便一直坚信是哥哥叛逃是为了全局着想,但与此同时也不可避免的开始厌恶起木叶这个村子,甚至会想:如此厌恶宇智波一族的村子为什么还要继续待在这里——
还不如就像那些商议着背叛木叶的族人们一样,团结一致让宇智波在木叶能有一席之地。
这实在是正常无比的想法,论谁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想到的办法也绝不是牺牲自己,除了止水和鼬。
“哥哥你不用和我装傻,事情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