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压下心中隐隐的不对劲和对止水的心虚,为眼前宁次的笑容而开心。
宁次的笑倒不像卡卡西老师那样“不为外人所道也”,也不像佐助那样百八十年没见过,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天生缺乏面部肌肉,或者面部肌肉坏死。
相反的,有很多人都见过宁次的笑,每一个站在他对面的人都看过,略微有些轻蔑的,轻轻勾起一边的唇角,这个时候无论你有多气愤也不会开口,因为没有资格。
当然,最收获满满的一部分,还得是听日向宁次对于对手的评价,有时候兴致上来了,他还会教你怎么打他——
如此这般还无法赢他,这才是让人觉得最挫败的事情。
踌躇满志地等到下一次与他比试时,得到的却依旧只是轻蔑的笑。
所以大抵所有见过宁次的人都想象不到,这人精致冷漠的脸上竟然也会有这般期待、兴奋的神色。
人间绝色也不过如此吧——
可惜唯一能看见的人满脑子都是其他事情,是个人间活木头。
“好,那这事便这般定下,鸣人答应成我的恋人了。”宁次再次握住小狐狸的一双手,把他牢牢困在自己身边,“事发突然,来不及准备礼物,鸣人一定要将这个收下。”
宁次说着,把自己发尾上用来扎头发的发带拆下来,一头黑发如瀑般散落下来,让他整个人都柔和的像一位大姐姐。
鸣人这才发现,这条发带上缀着一颗纯白的石头,与这人的眼睛一样的好看。
宁次揽过他的肩膀,强行让他转了个身,修长的手指异常灵活,三下五除二就把小狐狸原来绑着的发带解开,捏着小狗儿尾巴似的发尾把自己的发带系了上去,末了把这块白色的石头位置调整了又调整,好让石头恰好处在正中央,显眼得很。
“宁次你……”鸣人后脑勺没长眼睛,看不见是个什么情况,以前也没在意,宁次居然用这样的发带吗?就觉得……“你好sao啊。”
幸好宁次光顾着欣赏这景色,没听清小狐狸对自己的评价,不然指定要对自己产生怀疑。
“鸣人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夸你审美好。”
宁次脸上一热,
鸣人压下心中隐隐的不对劲和对止水的心虚,为眼前宁次的笑容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