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只觉头晕眼花,脸上好像滑下来什么,湿热黏糊。柳荀枫抬手一抹,是血!动了动,右臂似乎也脱臼了!
刚刚好像有人从身后踹自己一脚,身体冲撞了墙壁,又弹摔地上,晕头转向,胃里泛酸。
柳荀枫扶墙慢慢撑起身,后脑抵墙,仰颈闷哼一声,疼疼疼疼…
视线有些模糊不清,朦朦胧胧间,看到带自己来这里的狱卒小哥已经止住了鬼叫,脸色异常苍白,以死亡临近般的怵目,呆滞地望着自己,而身旁强壮的厌世狱卒长,正大步垮来,举拳朝这边挥霍,余光还瞥见嘻嘻哈哈笑个没完的昙苇…
拳里卷着劲风而来,倘若自己动用内力抵御拳击,传到太皇太后耳朵里,定用居心不良的罪来压倒自己,说不定真的有进无出……
思及此,柳荀枫又挨上一拳在左脸颊上,幸亏牙齿没脱落。柳荀枫捂脸说:“这位差爷,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
“说你个大头鬼!在这里,你们犯法的,都是一条讨好主子高兴的哈巴狗,而你们的主子就是老子!”
“我不是犯人,我是嫌疑人。”
“你他娘的都一样!”狱卒长再次挥拳,骤然间,他刚劲有力的拳头停滞半空,眼珠子不怀好意地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细细打量着柳荀枫,一遍两遍,嘿嘿勾起了邪恶的肥厚大嘴唇,“倒是个美人儿”
收起了拳,绕着柳荀枫盯了一圈又一圈,长身玉立,肩宽窄腰,尤其后面,微翘的臀弧很赏目,按上去一定很软弹很舒服…,龌龊心思指引狱卒长一巴掌拍上去,狱卒长也不枉心声拍了上去,可惜怕了个寂寞,倒没发现他何时闪开的,难道他会功夫?
“这位差爷”柳荀枫昂首挺胸,冷眸蓄着刀子般冰冷锐利,静静盯着狱卒长,盯得狱卒长脊梁骨发寒,“私自对犯人用刑亦或对嫌疑人动手动脚,就不怕传到监察御史耳里?”
“阿呸!”狱卒长唾沫横飞,“官大屁事多,他老人家眼不长,还管不到咱们。”
“吼~是这样吗?”柳荀枫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睥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