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游走在门闩边缘,又轻轻点了点木插销,良久才选择插上房门。
躲在屏风后的柳荀枫,心咯噔一跳,“你锁门干什么!”
萧琰:“兴师问罪”
闻言,连浴桶都来不及出来,柳荀枫赶忙套上手里的白色中衣,它如丝般单薄柔软,被水浸染,显得愈发轻盈,肌肤隐约可见。
啊啊啊啊啊!这衣服也忒透了!骗子商铺!说好的质量有保证呢!还钱!!!
穿不是不穿也不是,别的衣服都在衣柜里摆着,衣柜离浴桶犹如千里,伸伸手臂是够不到的,这下如何是好。
正陷入苦思冥想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咯吱"声。这一刹,柳荀枫的心脏像是被一根细线勒紧,猛地收缩,眼神紧紧锁定在那幅屏风上。
屏风缓缓地被外面的人挪开。柳荀枫瞪大双眼,脑瓜子嗡嗡作响,呼吸也跟着停滞了…
“萧琰!你不可以这样!”
艰难的恢复一丝清醒,匆忙出声制止,“有什么事,你现在说,我听着。”
柳荀枫事先猜到昙苇会将自己偷溜出去的事情告诉萧琰,因此他早已准备了一套完美的辩解词,只待明天萧琰来找他麻烦,他好忽悠一番。
偏生萧琰在深夜造访,属实出乎意料之外。
屏风不动了,柳荀枫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拢紧胸前唯一配称‘遮挡物’的透透衣,并缓缓地掩藏入水中,直至水面触及肩头。
只闻屏风另一面传来一声叹息,随即屏风再度恢复原先的位置,柳荀枫的心情也更加轻松。或许萧琰已经理解了,暂时不会将目光投向这里。
萧琰的额头轻靠在雕刻着青竹纹理的屏风上。
“你何时才能对我坦诚相待…”
这扇屏风只有边缘部分被雕空,整个面板上的凹凸青竹纹理非常雅观,但没有留下任何可窥见对面人、物的空隙。
柳荀枫刚要开口解释去朔王府的原因,但绝对是假话,可偏偏连个假话都没说出来,萧琰先抢了话。
“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是清楚的,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已经看光了…”
不对!明明想严肃质问他为何去朔王府的,怎么话到嘴边就变得离谱了?!
“滚吧,你我无话可说。”柳荀枫冷冰冰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