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少皆有代沟,他只能理解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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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楼灯火耀亮,内阁,柳荀枫孤身跪地,而萧琰矗立其旁。
良久,柳荀枫的膝盖跪着生疼,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微微仰起下巴,凝视着萧琰。
“现在无人,我可以起来了吗?”
见萧琰面上阴云不散,深不可测的蓝眸里翻滚着戾意,拳头紧在身侧。
柳荀枫心跳如鼓,这才意识到萧琰还在生气。
双手从纯白袖口中伸出,紧握萧琰的一只拳,那拳头燃烧着热血,穿透了柳荀枫冰凉的掌心。
不退缩。柳荀枫以温柔的态度和担忧的语气询问:“你怎么了?”
“跟孤上来。”萧琰冷着脸回句。
柳荀枫猜,他一定有事情要问自己,而这里不便谈话,只能上楼。
他勉强撑起身躯,腿脚发酸发软,然而萧琰似乎没有发觉他因跪久而步履蹒跚,心中不禁溢满委屈,默默随着萧琰登往三楼。
来到一间雅致包厢后,柳荀枫轻轻合上门,望着立在雕花窗前的身影——他的墨发如瀑布般飘飘垂落,身长玉立,分外雅观。
空间忽然变得异常安静,静到有些尴尬,柳荀枫正琢磨着说些什么时,只见萧琰动手把窗户关了。
关窗!等等!他关窗干什么!!要不自己把门打开?
在四壁无缝的空间,难免让人精神紧张,四肢绷直,胡思乱想。
他慢慢靠近了他,一股强势的气流瞬间包围了柳荀枫,不禁使他身体燥热,惶惶不安。
“你不愿意做赵书勤的皇后,好事。”萧琰眯起凤眼,神情透着邪肆、冷魅、张狂。
“假使我们又再一起了,你可愿做孤的皇后。”
彼此的呼吸萦绕在耳畔,空间寂静的可怕。
柳荀枫故作镇定地和萧琰拉开了距离,扶着桌子坐下来,顺手为自己倒茶,借开玩笑的口吻缓解压力。
“陛下,别闹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这就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