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人独处的空间,一室清静,暖光柔蜜,仿佛洋溢着甜美的情调。如此氛围,尽管努力约束自己的欲望,也挡不住朝着那方向去想吧,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他,谁叫萧琰长的实在很诱人。
“孤是流氓?”
萧琰戏谑般挑了挑长眉,扣住柳荀枫下巴,强迫他面对他,“枫儿…”
两片鼻翼之间忽远忽近,恍若亲昵悱恻的恋人,相依相偎。
气流轻轻搅动二人的心弦,仅差一丝,四片唇瓣便能碰在一起…
想到再不及时制止,双方将会陷入不可挽回的狂热泥沼。
柳荀枫轻抚他的胸膛,内心迟疑不决。他们的纠葛日益扑朔迷离,萧琰好久都没有唤他一声枫儿了,这让他情难自禁。
须臾间,萧琰瞳孔猛地一缩,生生刹住了想要扣住柳荀枫脑后、紧揽他腰肢的冲动。
“义父可还记得自己曾以柳太医的身份,望我怀刑自重?”
柳荀枫瞠目无言,意外万分。
这是萧琰首次唤他义父,不是在书信中,而是当面相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称呼听起来奇为别扭。
仿佛被一团不甘之火点燃,萧琰的声音充满挑衅:“那您呢,劝我自重,您可矜持过!”
“陛下,苏公公果然是隐藏背后与你针锋相对的高人。”
偏生在萧琰情绪高涨时,门外闯进一个冒失作死之人,好巧不巧还和萧琰的声音、同时重合地响应在精致的房屋内。
“………”昙苇心知来错时机,似是为柳荀枫周全,又似无心惹得陛下情绪火上浇油般,自省检讨,谦逊地提出,
“要不,我索性撞上那根柱子,缓解一下这奇妙之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