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他更加了解他了。
人们普遍认为,白叶言因历经沧桑岁月,目睹过人性的扭曲与丑陋,故而对身边人产生一种微妙的疏离和抵触,这在人们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么假如,他生来就没有感知能力呢?
也许白叶言只是为了让他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人类,才勉强塑造了这样一个人设。
或许曾有人告诉白叶言,他已步入暮年,于是他模仿着老年人言谈举止。
而他的财迷形象,是为了让他的人设看起来更加饱满、立体。实际上,他内心空荡荡的,犹如一台没有生命体征的机器,一具毫无感情的空壳子。
对他而言,善意和敌意皆不过是表面应酬罢了。
他纯粹是在迎合这个世俗,至于他的性格,可以说尚未形成……
“所以你来找老身,到底什么事?”白叶言歪着脑袋,不解地问。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来蹭饭喽。”萧羽直起身板,一副无所事事的摆手耸肩,便离开了石质水井。
“师父,我和师姐来看您嘞!”忽然,门外跌跌撞撞闯进一个胖子。
胖子全身裹着严实,戴着一张鬼面具,只遮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脸型轮廓还留在外面,看起来有点滑稽、搞怪。
毕竟他作为皇宫中的御前总管,外出时还得留意人多口杂。
邓公公一进来,嘻嘻哈哈抖掉身上挂满的大葱大蒜和火腿白菜…,他随手又把手中的两只蹬丫爪的白鹅扔掉,兴高采烈地抱住了白叶言。
“还得是我最孝顺,昨天拜访了您老,今天又来了。”邓公公仿似在邀功。
白叶言拍了拍邓公公的背部,捋了捋准备要说的夸赞之词时,他的二弟子就被一股强劲的内力震开,身子打横,笔直地飞出,将木屋砸出一洞来。
白叶言和萧羽一同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