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月也丝毫不客气的打了季悠悠一个耳光。
被打耳光后,季悠悠也恢复了冷静,但却转而面无表情的看着母亲。
她承认她不太理智,如果此时惹怒了家主,她可能会被剥夺少主的身份,但对于爹爹的爱却又让她无法理智的对待。
季朝月也顿了一下,然后劝解道:“悠悠,你太偏激了,你二爹对你很好,你妹妹也对你很敬重,你不要再因为我犯的错而去讨厌他们。”
闻言季悠悠冷笑了一声,而后又平淡的继续说道:“您看吧,您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
爹爹为什么会忧郁结虑导致难产而亡,明明都是因为你,可你却在他尸骨未寒的时候就有了新欢,更可笑的是,你们还有了一个女儿,她只比我小五个月啊!
母亲,您又可知古家人的真面目?
是,您是承诺过,季家少主是我,未来的季家主也将会是我。
可您知道古家人为了让我下台,让古乐韵能够名正言顺的继位,对我做了多少恶心的事吗?
您不知道,这些您都不知道,你又有什么立场来劝我不要厌恶他们!”
感受到伴侣浓浓的悲伤,非司卡难过的扑进季悠悠怀中。
“妻主,不要难过~”
非司卡天真的以为:季悠悠喜欢我这么叫她,我叫她妻主了,那她应该就会开心起来了吧~
季悠悠低下头,看向怀中的非司卡,目光中柔情似水,心中得到了一丝慰籍。
季悠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非司卡,并非一见钟情的原因。
如果只是因为一见钟情,她也没有必要非娶非司卡不可。
她对非司卡的特殊而是因为,从小缺失父爱的她生存在时刻会被背刺的环境中,早已认为世界上没有纯净的灵魂。
所以在看到非司卡后,季悠悠的世界里出现了新的洁白光亮。
小主,
所以她才会这么迷恋非司卡,仿佛一个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不愿松手。
可以这么说,非司卡是照进季悠悠生命中的曙光。
看过光亮后的人,就很难愿意再回到原来的黑暗世界里了,季悠悠便是如此。
许是厌倦了继承人之位的明争暗斗,此刻的季悠悠只想和心爱之人独处,于是她牵起非司卡的手轻声说道:“司儿,我们走吧。”
非司卡乖顺的点了点头。
而季朝月还震惊与季悠悠说的话中,她眼见两人要走,连忙出声阻止。
“悠悠,你要去哪儿?你才刚回家,不用着急出商的!”
季悠悠苦笑道:“这里是您的家,不是我的。”
眼见孩子眼中的决断,季朝月慌了,便情急之下用了强硬的逼迫语气来挽留孩子。
“你现在不许走!你要是走了,这季家就没有你的份了!”
季朝月深知自己孩子的脾性,季悠悠从小随了她,重商重利益,她原本以为只要拿出有损她利益的事,孩子就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