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胆子大没用。
灵药园是什么地方?
圣地里谁修炼不用丹?谁炼丹不用药?谁领赏不经过这边的账?背后多少能量,牵扯了多少人。
金长老在这里坐镇了这么多年,不说只手遮天,至少也不是一个新进弟子能喊两句就带走的。
金长鸣把最后一颗金纹葡萄吃完,拿帕子擦了擦手。“差不多了。”
几个女弟子立刻围上来,擦嘴的擦嘴,整理领子的整理领子。
“长老,真要出去见他啊?”
“让守园弟子赶走不就好了。”
“一个新人,哪值得长老亲自走一趟。”
金长鸣起身,衣袍一抖。“你懂什么?”
“人家都把话送到门口了,我不出去,倒显得我怕他。”
小主,
女弟子笑了起来。
“长老会怕他?”
“他估计见到长老,腿都要软。”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抓。”金长鸣听得舒坦,抬手点了点那个跪着的守园弟子。“带路。”
守园弟子赶紧起身。“是。”
金长鸣往外走。
身后十来个女弟子跟着,有人捧果盘,有人拿香炉,还有人提着他的外袍下摆。
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了主殿。
灵药园外,早就围了不少人。
守园弟子、采药童子、丹房跑腿的,还有几个来领药的各峰弟子,全都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曹立一个人站在门前,身上执法堂灰袍不算显眼,但他刚才的话,太骇人听闻了。
旁边的人越议论,他越像没听见。
“就是他?”
“听说是执法堂新来的。”
“新来的就敢到灵药园抓金长老?疯了吧?”
“不是说他把韩越长老抓了吗?”
“韩越是韩越,金长老是金长老,这俩能一样?”
“金长老掌灵药园多少年了,他一句话,丹房那边都得给面子。”
“我看这人待会儿怎么收场。”
有人压着嗓子。
“他还给了三炷香时间。”
“哈?他还计时?”
“可不是嘛,刚才守门师兄都气笑了。”
“执法堂现在这么野?”
曹立没理他们,他手里拿着卷宗,另一只手垂着,身后没有带人。
有个守园弟子看不惯,往前一步。
“喂,执法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