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我干嘛？”

“我确认一下是不是幻觉。”

“那你拍你自己啊！”

赵奎最先冲过去。

他几步到了曹立面前，伸手就按住曹立肩膀，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曹师弟？”

曹立被他按得玉简都差点拿不稳。“在呢。”

赵奎又拍了拍他的胳膊，再拍胸口，最后伸手捏了一下曹立的脸。

曹立脸一黑。“赵师兄，差不多行了啊。”

赵奎却像没听见，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他疼得吸了口气，眼眶一下红了。“不是梦。”

他又掐了一下。“真不是梦。”

许柏和何林也冲了过来。

许柏围着曹立绕了一圈，嗓子都变了。“曹师兄，你真回来了？”

何林伸手想拍曹立，又怕碰到伤口，手抬到半空改成了抱拳。“曹师兄，你没事就好，真没事就好。”

后面那些执法堂弟子也围了上来。

“曹师兄！”

“你可吓死我们了！”

“我们还以为你被丹峰那群人关起来了！”

“刚才赵师兄都准备跟丹峰拼命了！”

“我们把丹峰第二道山门都冲了！”

曹立听得越来越不对。

他把玉简放到旁边，抬头看着这一群灰头土脸的人。

赵奎身上的执法袍破了，腿上还带血。

许柏脸上有灰，袖子被烧掉半截。

何林衣领歪了，后背还有被压出来的褶痕。

其他弟子也没好到哪去，一个个像刚从乱战里爬出来。

曹立指了指他们。“你们这是干嘛去了？”

没人先答。

曹立又扫了一圈。

“我刚回来就觉得奇怪，执法堂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地牢没人，值守没人，外面也没人。”

“我还以为你们集体休沐了。”

赵奎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讲起。

许柏忍不住先开口。“休沐个屁啊。”

何林伸手搭在许柏肩上。“就是！”

许柏抹了一把脸。“曹师兄，我们听说你在丹峰出事了。”

曹立挑眉。“我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