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以为自己中毒了,不过喝了口水又顺下去了。”说完兰祎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上面的皇帝笑的更开心,不过笑完后,仍将自己的疑惑抛出:
“既如此,你怎么不将此事告之父母,反而告诉不相干的苏郎将?”这点是他最不明白的。
“小女家里管的严,平日在父兄跟前几乎插不上话,母亲成日管着一大家子忙的很,故而小女没说。”
这些都是公主给两人编好的说词,兰祎顿了顿,又继续往下说:
“苏大哥是幼时见过的,风趣幽默,愿意和我们小孩玩,什么也愿意听,故而小女就写信告诉他了。
再然后就是家里定亲,小女不愿意,唯一能求的只剩苏大哥,没想到苏大哥又求了公主,就成现在这样了。”终于说完了自己的台词,兰祎松了口气。
“陛下,此女说话漏洞颇多,臣请求细察!”说话的这是韶州刺史,也是之前反对最激烈的人,韶州常年温暖,有些地方甚至能一年种三季。
“臣附议,婚姻自古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随意逃婚,此举置父母于何地?”这是循州刺史,平日里最重礼教。
“循州刺史此言差矣,婚姻乃是女子一辈子的事,父母明知女儿不愿意,还非逼着嫁人,岂非又逼出一对怨偶?”
平日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