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他兴奋至极的时候,狠狠拿捏,磨磨他的性子。
在她眼里,苏钦朝虽然有时候有点滑头,却是一个做实事的好料子。
心眼也实诚,不然他不会冒险意图借用自己的手,为前世曾经受过的那些屈辱复仇。
她明白,换做是自己,有这么一个机会,也同样不会错过。
灭国之仇,不共戴天,稍有血性的人都会这么做。
况且就他这个有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不知道还有没有遗漏的东西,须得吓他一吓,都倒出来才好。
“卑职有罪”苏钦朝抬起头看着端坐在玉阶上的玉城公主:
“请公主再相信我一次,以后但有所获,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不敢说自己以后看到某些东西,会不会突然想起什么。
“你倒是比李祎要聪明,此事先放一边,先说说黄河的问题。”玉城公主抬手命他起来回话。
“卑职只记得略微几点,一是在黄河各处险要之处筑建大坝,控制水量与流速,将泥沙带入大海。
二是在枯水期沿途用巨石筑堤,夯实基础。三是筑渠分流,抑制洪水。”幸亏看过《天下长河》多少记得一点。
“还有吗?”玉城公主俯身定定的看着苏钦朝的眼睛。
“其他的卑职实在是不记得了,卑职前世也只是市井妇人,并没有读太多书。”苏钦朝连忙摆手,他确实只知道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