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言之有理。”蔡医师摸着胡子想了想,觉得此事甚妙,那小姑娘长得玉雪可爱,长大也必定是个美人。
若是再由夫人调理几年,配给栎哥儿再好不过了。
于是择日不如撞日,第二天蔡夫人便去了隔壁找苏母说了了这个事。
那时候苏母才知道,原来不语整天蹲在狗洞旁边,是在看人家晒药材呢。
“这孩子虽然签了死籍,但是还有一位哥哥跟着犬子在书院进学,按规矩我得问过他,才能回复您。”
苏母并没有直接答应蔡夫人,当着蔡夫人的面写了封信让下人寄出去。
不过她心里对这门婚事是很满意的,那蔡家行医已有五六代了,也算的上是医药世家,往日里也颇有善名。
不语既有这天分,给他家做了媳妇,不但可以脱了奴籍,日后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自己也能结个善缘,何乐而不为。
“那我就敬候佳音了!”那蔡夫人见此只得暂且作罢,又跟苏母打听了不语的喜好和忌讳才离去。
又过了几日,苏母总算是接到了观棋的来信,便命人传到蔡府。
那蔡府夫人听了消息,当即就准备了赎身银钱上了门。
苏母自然是不肯收这赎身银的,她早已派了人去衙门把不语的奴籍给消了。
又添了几十两银子并赎身银给不语当嫁妆,才让蔡夫人领着人走了。
从此,不语就在蔡家生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