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渡口并未有船只停泊,排队如他们一般想乘船的倒是不少。
各种身份打扮的都有,卖力气的力士、拖家带口的平民、背着书箱远游的书生,抱着琵琶打扮得精致美丽的伶人等等。
但最多的是拉着货物的商贩,熙熙攘攘的,热闹的很。
两人耐心的等了好一会,待后面又排起了长龙。
还一直迟迟不见船只的身影时,才寻了守渡的管事打听了一番。
才知道这处渡口平日里往来的人少,只有每年的春汛和秋汛,才被往来的商人青睐。
是以,摆渡的船只也不多,就那么两三条,最近有一条还正在维修,不能正常使用。
而船只借着汛期的便宜,去一趟虽然只要三刻钟,可回来却要一个半时辰。
如今两条船才刚出去不到一个时辰,他们还需得耐心的等上一等。
那管事说着,抖着手用火折子将烟枪点燃,时不时巴一口。
不一会,这卖船票的小屋便乌烟瘴气起来,犹如着了火一般。
“谢您了。”苏钦朝听完,赶忙从怀里掏出一颗碎银递过去,匆匆回了凌七身边。
随后自然的牵起他的手,捏了捏,将这情况细细的复述出来。
“倒是不急。”凌七微勾了勾唇,原本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淡的面容,瞬时温和了很多。
“是啊,没想到赶上秋汛会这么便宜。”苏钦朝感叹。
之前他只知道秋汛时坐船快,但也没想到会这样快。
若等会能赶上下一趟,他们今晚说不得,就可以在大运河上的商船上过夜了。
大运河上的商船规模仅次于官船,不是这处渡口上,几丈大小的小船可比的。
商船一般足有二十余丈长,三四层楼高,像在水上移动的房屋一般。
只要银钱足够,他们甚至能住进装饰精美奢华的房间。
到时候他就不用再忍了,反正在船上的那三天又不用骑马赶路。
苏钦朝想的很美,嘴角也因此越咧越大,最后甚至不自觉的哼起了歌。
不过他向来五音不全,哪怕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哼的是,前世的流行歌曲。
而猛的停下观察周围时,也没发现有任何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