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是同一起,之前那些采花案府衙都没怎么派人查,就余村发生了命案,所以才连夜派这些兵老爷抓捕。”
“哎,我听说那个采花大盗面容俊秀的很,那些女子大多都是自愿的,之前那些还拦着父母不让报案呢。”
“是啊,是啊,我们村就有一个,现在是什么后生都看不上眼了,宁愿在家做姑子,也不与人相看了。”
“这么好看吗?”
“好想看看!”
“说命案呢,怎么又说起那采花大盗的长相!”
“哦哦,听说那余村那个死相极其凄惨,不仅眼睛被挖了!连四肢也被折了,十指指甲全是断的,整个塌都让血给浸透了…”
“有没有余村的,是不是真这么惨?”
“还真这么惨,我二舅妈的小姑的三儿媳就是余村的。
据说案发的时候,那遇害的姑娘,父母就睡在隔壁,第二天起来叫姑娘吃饭,才发现,当娘的都快被吓疯了…”
“不对啊,就在隔壁,怎么可能一点声都没听见?”
“不是说采花大盗犯案时,都会给主家下迷药吗?如何能听见?”
“那主家听不见,难道附近几户人家也没听到?”
“那就不知道了。”
“对了,据她村里的人说,这两天半夜还听到有女人哭泣的声音…”
站在人群里的苏钦朝和凌七,听着耳边连绵不绝的议论声,眼神逐渐凌厉起来。
看来是碰上命案了,这些捕快会带着追踪犬追到这,就说明犯人很可能,就在他们这些人里。
想到这,两人开始不自觉的观察,人群中神态有异于常人的那些人。
“你看那个。”苏钦朝不动声色的示意凌七,让他看右边那个靠着草垛,面容颇为阴郁的年轻汉子。
此时那汉子手里正死死的捏着一只,女子戴的那种铜制的兰花簪子,隐隐约约间,那花蕊上,似乎还反出好一些红色的斑点。
他觉得这汉子行状颇为可疑。
“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凌七打量了一番,说出与苏钦朝相反的意见。
“你看,那男子面容虽然阴郁,但最多的是伤心,眼角微红,却不显凶狠,说不得就是恋人不与他好了,所以才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