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话是这般说,只是,陛下仁善,待身边之人也不同普通人家奴才,圣上权力之大,稍微放出一些权力,便是可以决定人的生杀。郡凤岭县令向彦之,你方才所列举之事,怕是漏了一条‘杀人’之罪,数罪并罚,他判的是死罪。你求从轻发落,陛下若是应允,就是活了一人。”
“草民初见圣颜,紧张之余,少说了几句,真是汗颜之至。”
“既如此,初次见面就只该是认人,不适合作出决定,以防因为紧张,而有所遗忘,该回去细细想了,写在纸上交过来。陛下,您身上还带着给许公子看撰写例子的纸张,我可否转交?”
“可!”
许先生接了纸,就自请告退。
唯一的外人离开,楚婕就没有形象的,将手臂搭在木头桩子似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心安肩上,眉毛耷拉下来,问:“安安,我刚才的表现很差吗?”
心安:“挺好的。”
心宁也凑过来:“是挺好的,他要是有你说的那么聪明,回去想想,肯定能猜到你特意安排的鸡吃蚯蚓,是有特殊含义的。”
听了这话,楚婕顿时眉毛又飞扬了,一拍心宁的肩,“你也这么觉得,那挺好,哈哈哈~~~”
“人长大了,心眼子还没长几个,随便一夸就飘,真就觉得自己做的很好?”于寓景在屋内,看了庭院中的全程。
“芋头,你怎么听墙角?”楚婕惊讶的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人。
哗一声,折扇打开,穿着翠绿色丝绸长衫的于寓景,给自己快速的扇着扇子,“我都是当爹的人了,你怎么还叫我外号,那么难听,我都听你好些年了,如今还不改。”
“‘芋头’很难听吗?——于寓景的头有个聪明脑袋瓜。明明是夸奖好不好?还有,当爹很了不起啊,又不是你十月怀胎,又不是你忍着剧痛生的,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在外人,在下人,在小辈面前这般贬低地称呼,让我如何立足?让本大人如何立威?为父如何立势?”
“这些都是外人吗?都是自己人,也不是下人,你儿子在你家呢,听见了他也听不懂,等到了该给你面子的地方,自会给你, 在这里,你需要面子吗?”
“成,抛开面子不谈,楚婕你方才的所作所为真是‘单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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