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桦遇急忙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艾尔。
艾尔德瑞克只是太累了想躺一会,轻微掀起一只眼皮看到芙蓉面上含着焦急担心,又闭上眼睛,一只手臂跟脱了力似的垂下。
“艾尔!”
装晕的艾尔德瑞克可不想桦遇太过忧虑,假装刚刚苏醒,手指动了动,掀开的钴蓝色眼眸带着浓浓的倦意,声音沙哑仿佛海浪刮过礁石,“咳,桦遇你来了。”
“艾尔,你身体还好吗?”桦遇蹙眉询问他,眼眸在他包裹紧实的身体上下扫视,“好像没有受伤。”
艾尔德瑞克单手抚着额头,神色恹恹,“唔,不好,要桦遇亲亲抱抱才能起来。”
下一秒他就从桦遇的怀抱脱离摔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
啊——随着一声惨叫,艾尔彻底精神了,扶着腰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好了没?”桦遇双臂环抱胸前,面无表情。
“好了好了,完全好了。”
桦遇坐在凳子上双腿交叠,给自己倒了杯水,“找我有什么事?”
拿着玻璃杯的手被人按住,桦遇对上艾尔的眼眸,辽阔深邃如深不见底的海。
“这件事很重要,跟我来。”
艾尔牵起桦遇的手将他拉起来递给他一个大包裹,沉甸甸的。
“这里头有一年份的食物,你回去后放冰箱或者储藏室储存起来。”
“?这么突然。”桦遇抱着比他都高的大包,眼神疑惑。
“啧,克洛诺斯那家伙计划去极感区。”艾尔德瑞克一提到那个人神情骤然冷了下来,俊脸覆上一层冰霜,“他一定会让你去。”
【还真被他猜对了。】
“原来是这事啊,克洛诺斯已经通知我了。”
“什么时候?”艾尔也是前不久才从秘书口中得知,桦遇怎么知道了?
桦遇眸光流转,感觉说了艾尔得犯病。
“在洗髓室?”艾尔语气很怪,愤恨,嫉妒,担忧混杂在一起,桦遇即便不看他口罩下的脸也知道他表情已经开始扭曲了。
“那个混蛋,不知羞耻的东西,亏他还是基地统帅,对下属做这种事……”艾尔语速非常快,把脑海里能想到的能骂的词都骂了一遍,包括小时候克洛诺斯是怎么在博同情抢他东西的,语气哀怨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