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遇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腾空,被他抱着走到湖的岸边。
刚才身体没入水底还未注意,浮于水面时楚邬突嗅到一股血腥味,才发现到他的袖口处少了一块布料,而且还有一道浅浅的伤口。
楚邬的眼眸冷了下来,带着些许探究:“你的袖口……你受伤了?”
桦遇看了眼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袖口那里断了一截,显得有些奇怪,他解释:“路上遇见了一个疯子,幸好段凌云来救了我,但不知怎么把我传送到这个地方来了。”
楚邬将他放在岸边,灵识探进他的身体,看有没有其他的伤口。桦遇呜了一声,身体颤了下,感觉非常奇怪,一下就向前栽去,整个人又附在楚邬身上。
“等等……你——!”桦遇有种被直接渗进灵魂的感觉,冰冷的池水抑不住浑身泛起的红,脚尖蹦得紧紧的,止不住地发颤。
片刻后,楚邬并没有觉察其他伤口,收回灵识:“你说的疯子是沈斐兮?”
桦遇一惊,“是叫少宗主,我不清楚他的名字。”
“那就是了,整个宗门的弟子都避之如蛇蝎,他做事向来毫无章法,随心而动,还有将他人制成傀儡的癖好,”他轻声叹了口气,“幸好你没事,段凌云应该是用了法宝将你传送到这来,但他怎么会知道这里……”
桦遇也突然发现这个问题:“对,他怎么会知道这里?难道是他起初的目的就是悬冰湖,但是路上为了帮我只好把我传送了过来?!”
“看来炼器宗的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们先快些离开,”楚邬从池水中站起,浸起满身的寒意,蓦地他抬手将桦遇抱了起来,“抱紧我。”
桦遇搂住他的脖领啊了一声问:“去哪?”
悬冰湖外突然响起凌乱的脚步声,似乎不止一个人的,洞顶上的冰锥簌簌掉下来,仿佛下了一场冰锥雨,形成一块遮蔽视野的冰帘。
“来不及了,你从冰帘那出去,就是师尊的寝宫,我来抵御他们……”
他的话音刚落,就推了一把桦遇。桦遇踉跄着走进那个冰帘,冰锥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碎成冰块,看似十分可怕,实际上只是海市蜃楼,无法伤了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