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爷睿智的眼眸，有一瞬间的呆滞，许久之际喃喃道：

“没有灵魂是什么意思？”

他的孙儿已经多灾多难，难道连解脱都是妄想吗？

小黄感受到了江老太爷身上的悲意，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准确的说，应该是他的灵魂被抽走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以人类的能力互换已是极限，根本无法生生抽走人的灵魂，应该不是那群人干的。”

垃圾阵法根本不可逆，这些年他找了无数的方法，都做不到逆转。

小黄在心里默默叹息，那群蛀虫不做人，他真的看不起他们。

江老听到这话暂时松了一口气，却也没有放下心来，

“所以是妖还是魔，我的孙儿还有可能存在吗？”

小黄绕着手指，“我们妖的能力不尽相同，不是所有妖怪都有摄取灵魂的能力，至于魔物，诞生的条件极为苛刻，当世现存的数量不多。

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可能来帝都这边为祸世人，这里阳气太重了，如果作恶会动摇我们的修为根基。”

柳家人战斗力强悍，狐狸一族有气运加身，而他可以窥得天机。

小黄对于命断之术的运用超乎寻常，但碍于因果，他只能隐晦地提点一下江老太爷。

“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坏事，至于他有没有可能存在，不由我说了算。”

小黄很久之前曾给江家算过数卦，卦卦皆是死局。

但前些日子江继宗的不对，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用了半数功德试图去窥探天机，有个声音告诉他，出现了破局之人。

他算不出这个破局之人是谁，但江家的死局似乎撕开了一个口子，这真的是万幸。

小黄姑且猜了一下那个带走灵魂的人，估计就是破局之人。

可能是一位大能，能量层级要比他高，不然他以半数功德来交换，不可能换出这么模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