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婶正跟夏舟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看到这一幕,赶紧调侃的说道:
“夏知青,你快看你哥,跑得真快,我们还能吃了他不成嘛!你说说,他怎么这么有钱呢?他家里是干什么的?”
“吴婶…你可别瞎说,我们其他知青还是得把钱给他的,都是大家分摊的,他只是先出钱垫付罢了!”
夏舟舟睁着眼睛说瞎话,又接着道:
“我们就是隔了几代的远房亲戚,早年战乱就分散了。
这不是凑巧,都在赵家村做知青,才重新遇上,哪里知道他家现在的情况了!”
吴婶看着夏舟舟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了好一会,才一脸的怀疑,好奇的接着问道:
“真的假的?我看肖青河对你这么好,这关系还不亲近吗?”
夏舟舟叹了口气,
“吴婶啊…这不是亲人好不容易相遇嘛!那时候都不知道,这辈子分离还能不能相见了!
他们家跟我们家这一代就我一个女孩,老人都重感情,听说后,能不重视嘛!
肖青河就是听家里话,也得好好照顾我啊!”
吴婶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换了个话题,挤眉弄眼的,八卦道:
“那他们家没有什么表示表示的吗?”
夏舟舟笑了笑,看到记分员过来了,赶紧推了一下吴婶:
“那我就不知道了!吴婶,记分员来了,赶紧收工吧,这身上都熏入味了,我还想赶紧回去洗澡呢!”
夏舟舟看记分员给她记上分,就赶忙跟吴婶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跑了。
吴婶跺了跺脚,还来不及拉住夏舟舟,她就跑远了。
“他们家,怎么一个两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