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禅久顿了顿,看着余淼淼,有几分戏谑,“原来如此,你可是把魏扬给得罪狠了?”
“网上都说他在发布会的现场被你的事情给气晕了呢~”
他进了卧室,将行李收拾进衣柜里,余淼淼僵着身子,淡淡的看他挂出几套常服。
“是那个谭思彦咄咄逼人,我过去的那些事情,魏扬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不代表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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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禅久笑眯眯的说,“也许只有我不介意你做过的所有蠢事。”
“你才蠢。”
余淼淼翻了个白眼,侧着身子让他踏出客卧。
“我就不跟你进去看他了,昨晚折腾了一番,估计魏扬还在生我的气。”
常禅久了然,不赞同道,“你就这么管不住自己吗?”
“我太依赖xing了。只有促使大脑分泌内啡肽才能减轻我的焦虑。”
通过和魏扬make love,获得短暂的宁静。
可魏扬的态度,又会加深她的焦躁,就像一个恶性循环。
常禅久没再说什么,反手把门一关,彻底将她隔绝在外。
魏扬正安静的躺在床的正中央,床边挂着一瓶点滴,脸色苍白如纸。
听见有人进门,他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茫然了许久,方才看清来人。
这里居然能出现一个外人,莫不是出现了幻觉?
魏扬想,他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听余小姐说,你病了。”
耳边的声音,真实而亲切。
魏扬浓密如帘的眼睫毛微微颤动,抓着被褥的手又紧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嘶哑,就像扯着嗓子叫喊了一夜。
常禅久的目光落在他脸颊上的指印和脖子处的qia痕上,神色如常的说,“我还听说余小姐后山的竹林里面,笋又多又新鲜,特意过来挖呢~。”
魏扬愣住了,这样的回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笋?”
“是啊,你吃过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