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被人捷足先登了,这是吴协的第一反应。
一想到这些,他立马拨通了镜黎的电话,这点她刚好完了一局,看到来电显示立马就接了起来。
“小黎,东西全都不见了。”
“被人拿走了?”
镜黎一下就反应了过来,那么多盘录像带不可能会自己长腿跑了,到底是谁在跟着他们?
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镜黎忙吩咐了吴协几句。
“你先从屋子里退出来,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就来。”
“唉......不用,我......”
还未等他说完,镜黎直接挂断电话就抓起了床上的背包,又去门口的小卖部买了几个口罩给戴在了脸上,出发之前还把帽檐给往下拉了拉。
吴协又在房间里查看了一番,见在没什么信息后也就准备听镜黎的往外走,可当她走到门口时才发现,刚还打开的大门这时却紧紧的关上了,他记得很清楚进来之后是没有关门的,去扭门把手还发现大门竟然被锁死了。
“我草,这是个什么情况?”
难道搬录像带的人还没有走?就在旁边等着他?
一想到此,吴协更着急了,焦急的抡起屋里的板凳就开始砸木门上的锁,这种门很老旧,比现在的木门要厚实很多,砸了十几下都没有砸动,倒还把他累的气喘吁吁的。
在休息了有一会儿后他直接扔掉这把没用的凳子,改为用脚踹,对着锁的位置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踹了十几下。
然而他还是小瞧了这门锁的坚固程度,脚都快要崴到了,那门板却仅仅只是被他踹得往里凹陷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接连的失败令他更加烦躁了起来,在房间里不停的走来走去,直到晃眼间看到另外一边的窗户他才又像燃起了一丝希望,忙奔过去就想砸开这扇破烂不堪的窗户,待走到近前才发现窗户的外面焊了铁条,不管他怎么拧都无法把铁条掰断,手反倒被擦破了皮。
就这么一来一回的耽搁,时间已足足过去快二十多分钟了,也不知道镜黎什么时候能赶来,吴协越想越郁闷,自己竟然现在懦弱到要靠一个女人来救他了。
门板踹不开,窗户的铁条也拧不动,也不知道这些人把他困在这里干什么,他蹲了下来靠在了墙角,脑海里飞快的想着脱困的办法。
就在这时他发现了一个更糟糕的事情,木门的下方飘出了一股股的黑烟,还隐隐伴着汽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