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黎有气无处发只能泄气般的趴在他的大腿上戳着地上的泥土。
本以为只是单纯的治疗,可偏偏这人总是有意无意的划过那处地方,身体的颤栗骗不了人,她很害怕男人的触碰,可心底的最深处又泛起了一股奇异感,就像两人已经习惯了做这些事。
镜黎好不容易熬到他说好了后,直接一个起跳就站了起来拉起了自己的裤子,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往外面跑去。
她怕在待会儿气氛就更无法平静了,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阿宁的身边。
“处理好了吗?”
阿宁笑着递了一张纸给她,想让她擦擦脸上的汗。
“处......处理好了。”
镜黎边接过,边打着哈哈。
没等一会儿,吴协和胖子也走了出来,两人互相搀扶着,脸上的神色比刚进林子时还差,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
“要不是天真手速快,老子都快要被咬残了。”
“还能繁衍后代吧?”
攀子无所谓的开起了玩笑。
“托您的福。”
两人就跟冤家似的,时不时的就得互怼两句。
阿宁见几人都出来了,忙掏出了包里的消毒酒精。
“必须消毒,不然感染了很麻烦。”
镜黎眼疾手快的抢过消毒酒精就往树后蹿去。
消毒闭着眼都可以消,她就是怕他又跟着进来。
也没管其他人的视线,直接拧开盖子倒在手心就往后腰拍去。
当酒精沾染皮肉的一瞬间,那股痛感让她心都跟着抽抽了几下。
知道大家都在等她,她也不敢耽搁,胡乱的擦了几下就跑了出去。
把手上的酒精放在胖子手里后,就走到一边去不再说话。
身上的伤口还火辣辣的疼着,她实在是没力气插科打诨了。
等吴协和胖子把伤口消好毒走出来以后,她才知道张起灵不见了。
“阿宁,小哥呢?”
“在那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