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他吗?”
黑瞎子见没人注意便又凑到了她的身旁。
“担心有什么用?这是他自己决定了要做的事,来之前就应该设想这里面会有多危险。”
“如若不是他的本意呢?”
“难道还有人逼着他不成?”
镜黎一下就把视线放到了在前方带路的吴三爷身上,当初阿宁说这两人是她公司聘请的顾问,结果后来又知道他们接了两方的活计,想来最终应该就是为着吴协的三叔服务的。
别人为了钱才进来,她倒好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女人也跟着来趟这趟浑水。
“方便透露下你们进来到底是找什么吗?”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你不知道你混进来干什么?”
“我......”
显然黑瞎子也有可能想错了,只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镜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果真是对某人情深义重啊!”
这个某人大家心里都清楚知道是谁,镜黎呐呐的张了张嘴只说了句。
“我进来有我自己的理由,不是为了吴协。”
“这个你和我解释没有用,等下见到他了,你亲自去向他解释。”
说完这句话后,他直接从她身边掠过走到了吴三爷的身边。
大部队又前行了十多分钟就停了下来,不是他们不想走了,而是前面没有了路,除了他们出来的这个洞口,这个足球场大的蓄水池四周的管道口都被垂下来的树根那些堵的结结实实的。
树根上还长了好多黑色的蘑菇,密密麻麻的铺展在那些树根上,不走到近前都不太能看清。
那个叫拖把的领队,直接叫手下的人拿砍刀清理起通道口的树枝,希望能在找到小哥留下来的记号。
其中的一个人砍着砍着就发出了大叫,原来是树根的后面露出了在外面看见的那些人脸石雕。
上面全是黑色的蛾子,扑棱着翅膀飞出来的时候把那个人吓的倒摔在了地上。
“不用怕,只是一种长的像人脸的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