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的表情倒是转变的快,被抓包了一点儿都没感觉到尴尬,反而还能利索的带开话题。
这下换吴协尴尬了,本想着让胖子接话的,可谁曾想胖子直接面无表情的走回了病床边上,话都没说一句的就躺回了床上。
偏生云彩还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眼睛一直亮晶晶的看着吴协,像是非要他说出一个答案来一样。
吴协张了好几次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得随口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嗯,嗓子有点干痒。”
“那回巴乃后,我找点草药泡水给你喝?”
云彩善意的建议道。
“好,谢谢。”
吴协只得点头答应。
就这样几人又在医院里待了好几天,胖子也像个没头脑一样,云彩稍微说几句软话,他就乐的找不着北,早把那天她盯小哥的事给忘了。
两人又开始随时随地的在几人面前打情骂俏,中途吴协接过一次二叔的电话,得知他们在那里待了5天,二叔没有告诉他结果,只是说让他什么时候回杭州,他们俩好好谈谈。
镜黎是在吴协到的第三天醒的,在床上躺了将近个把星期,才在医生的嘱咐下拆掉了全身的大部分纱布。
拆纱布的那天,大家看见她身上的伤口都沉默的不行,可她自己却不在意,还是乐呵呵的和大家插科打诨。
一行人是在两周后出的院,吴协决定不忙回杭州,几人便又辗转的回了巴乃。
回了巴乃后,几人就决定把镜黎留在阿贵叔家由云彩照顾她,而他们三个又再度回了那个湖,把那些打捞出来的尸骨就地掩埋了,并立了一个简单的碑。
等这些事情做好后,三人便在湖边坐了下来,吴协感慨般的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兄弟,这一路走来,他们经历了多少次绝处逢生,虽每次都是旧伤加新伤,但好在大家都还活着,还能互相陪着看见这美好的世界。
这么一想,他顿时就觉得这辈子足够了。
“在想哪个漂亮妞啊?”
胖子在这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开玩笑的问道。
“我在想接下来我们还要不要去那个古寨里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