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担心了吧?”月暮莹轻声开口,“刚才和宇智波带土还有野原琳见了一面,说了一些事情。”
佐助感受着重新连上的链接之术,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而复得之中,看向月暮莹的眼神里藏匿着更加深刻疯狂的偏执。
“平安回来就好,莹。”鸣人的语气听起来和往常一样。
可经历种种的他早就学会了把真实想法藏在心中。
宇智波带土……
一个承载了他人生痛苦的始作俑者的名字。
在看到月暮莹重新出现后,宁次眼周因为发动白眼的特殊纹路也终于散去。
月暮莹招呼着三人在她略显狭小的房间里坐下。
明明往日里还算宽敞的房间在此刻居然会显得如此逼仄……
月暮莹莫名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紧张感。
还好今晚是有正事要谈,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四人坐在桌边,一人占一方。
宁次和佐助在月暮莹的左右,鸣人则是在月暮莹的正对面。
从坐下开始,佐助就把月暮莹的手紧紧握在掌中,仿佛这样月暮莹就再也不会离他而去。
感受到佐助冰凉得过分的手掌,月暮莹微微心惊。
自己好像总是在让佐助担心。
“你们今晚来找我是因为新尾兽的事情吧?”
宁次的视线似乎有意无意从月暮莹与佐助紧握的手上方的桌面收回,点了点头,“嗯。”
“看来,我来晚了?”门突然打开,另一位不速之客也进入了这个原本就略显拥挤的房间。
我爱罗自顾自落座在了鸣人的旁边,双手环臂,视线睥睨着从众人身上满不在乎的一一扫过。
这让原本就尴尬的气氛在瞬间仿佛被点燃似的……
月暮莹倒是暗地里大大松了一口气。
在我爱罗没有来之前,她总感觉无比局促,甚至有些不敢直视另外两个人的眼神。
人在极度担心的时候,是掩饰不住眼底的真实情感的。
看多了佐助看向自己的眼神,月暮莹就算是傻子也能多多少少察觉出点什么来。
可她也只能装傻了。
总不能三人一起揽入怀中,然后气氛融洽地挨个安抚他们的情绪吧?
气氛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