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夜色夜总会”的霓虹灯牌,季洁和白羚就已守在对面的早餐铺里。
两人特意换上了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和帆布鞋,鸭舌帽压得低低的,手里端着热豆浆,目光却紧紧锁着夜总会后门。
昨天偶遇柳如烟后,她们既担心柳如烟的安危,更放不下季然,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再冒一次险。
“季姐,你说柳总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有危险?”白羚咬着油条,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满是担忧。
季洁喝了口豆浆,眉头微蹙:“她既然敢在那种地方跟我们递话,就肯定有应对的办法。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季然,别给她添乱。”
话音刚落,夜总会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簇拥着一个身影走出来,那人裹着灰色连帽卫衣,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躲闪的眼睛,可那熟悉的身形和走路姿势,让季洁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是季然!
“跟上!”季洁拉着白羚,假装买早点,悄悄跟在后面。季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越来越快,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
季洁见状,立刻加快脚步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然!是我!”
季然猛地回头,看到是季洁,眼神里瞬间充满警惕和抗拒,用力甩开她的手:“你别跟着我!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是你姐!我不管你谁管你!”季洁急得声音发颤,“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干什么的?跟他们混在一起,你早晚要出事!”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梁斌带着两个保镖追了上来,看到季洁,脸色瞬间阴沉。
“把人交出来!”
“想都别想!”季洁拉着季然就往巷外跑,白羚立刻挡在后面,伸脚绊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保镖。
混乱中,梁斌被绊倒的保镖撞了个趔趄,等他站稳,季洁和季然早已消失在巷口。
回到季洁的出租屋,季然坐在沙发上,依旧冷着脸,双手抱在胸前。季洁倒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语气放软:“然然,你跟姐说实话,是不是那些人威胁你了?你要是有难处,姐帮你解决。”
“解决?你怎么解决?”季然猛地把水杯推到桌上,水洒了一地,“你一个月挣那点工资,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帮我?你知道吗,我一开始欠了两万,后来变成了二十万,催债的天天上门,后来我被人带走,狠狠的打了一顿,之后我就躲到了外地,却还是被梁斌找到了,现在我在他公司做出纳。”
季洁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他是真心对你好吗?他是把你当棋子!等你没用了,他们第一个就会抛弃你!”
“我乐意!”季然抓起沙发上的包,狠狠摔上门,“以后别再找我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季洁看着满地的水渍,眼眶通红,心里又气又疼。
一天后,重案六组办公室里,气氛却异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