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定好的训练方案就够苛刻了,他愣是又往上加了两成强度,没事就背着手在训练场晃悠。
他知道,孤狼有了撒旦助力,势头肯定猛,那他的红细胞特别行动小组,总不能刚起步就被比下去吧?
这天下午上枪械拆解组装课,教室里零件摆了一桌子。
何晨光凭着从小练出来的底子,手上动作快得眼花缭乱,指尖翻飞跟变魔术似的,没一会儿就把一把枪拆了又装完。
他往椅背上一靠,嘴角翘着,眉宇间藏着压不住的骄矜。
旁边的宋凯飞也离谱,手里转着个枪零件,吊儿郎当地晃着椅子,时不时跟旁边的战友贫两句,一副“这玩意儿闭着眼都能来”的毫不在意模样,连教官看过来都懒得收敛。
范天雷站在讲台后面,抱着胳膊把底下这点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行啊,一个个都挺傲气,是该给你们上堂生动的实践课了。
下课之后他没按惯例让众人回营休整,反而大手一挥带队伍直奔食堂。炊事班早备好了一碗碗嫩白爽滑的豆腐脑,撒着香菜红油,闻着喷香。
一帮小子都懵了,还以为今天训练表现好,特意给加餐呢。
李二牛最实在,端起来就喝,边喝边含糊地夸:“哎呦,好长时间没喝了,可馋死俺了!”
何晨光也挺意外,“别吃撑了。”
可是没有人听。
范天雷坐在旁边,慢悠悠搅着碗里的豆腐脑,嘴角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别急,都有啊,不够在要。吃完带你们去个好地方,长长见识。”
一个小时后,等大巴车开到市郊刑场门口,车门一打开,所有人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风卷着冷肃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警戒线拉得严严实实。
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宋凯飞瞬间就闭了嘴,脸都白了半分。
不少菜鸟脸色煞白,腿都有点软。
在观看行刑前,依然是何晨光发现了不对劲,发现了来劫法场的蝎子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