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凑了凑：“随机配对组队，今天是并肩的队友，明天可能就是对立的对手。任务随机给，规则随时改，不按常理出牌，才能逼出他们的极限。真到了战场上，敌人可不会照着训练大纲来打。”

这话一落，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马达和土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随即又浮起点兴奋。

高大壮盯着纸上那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低笑一声，抬眼看向柳如烟，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认可：“行啊你，这‘养蛊’的主意，有意思。就按你说的来。”

高大壮原本还盘算着先给这帮菜鸟安排一轮丛林求生，磨磨性子练练生存能力，可跟柳如烟这套“养蛊”方案一比，瞬间就觉得前者太温和、太按部就班了。

“行，丛林求生先往后放。”高大壮抬手敲了敲桌面，一锤定音，“就按你说的来，养蛊。”

柳如烟半点都不意外，耸耸肩笑得坦然。

要是目标单纯就是练出最强的兵，那养蛊式的竞争与淘汰，本来就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法子。

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实力，比按大纲练出来的扎实多了。

从这天起，菜鸟们渐渐发现了件怪事。

那位把他们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魔鬼女教官撒旦，好像“消失”了。

也不是完全不见人，就是出现的次数比地狱周那会儿少了太多太多。

以前跑个步都能撞见她抱着胳膊看热闹，现在一天到晚见不着两回，偶尔露个面，也只是站在远处看两眼，不多说话，更不加练了。

菜鸟们先是偷偷窃喜，觉得终于能喘口气了，可喜了没两天就开始心里发毛。

“你们说……撒旦这是在寻思什么呢？”休息时邓振华凑到耿继辉身边，压着嗓子嘀咕，“总不会是在憋什么大招吧？我怎么心里这么不踏实呢？”

史大凡在旁边慢悠悠接话：“这叫暴风雨前的宁静。你想啊，地狱周她都能玩出那么多花样，现在突然收手，你觉得正常吗？”